余甚发来消息,问封木醒来没有,他有份文件落在书房,想要麻烦封木帮他送过来。
封木这才记起今天是工作日,慌乱地要给经理打电话,封廷棘幽幽道,“别担心,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
“……好。”
封木看着聊天界面里封廷棘模仿他语气发的请假消息,缓缓松口气。
封木昨晚的衣服染有酒臭味,他打开衣柜选了件余甚的衣服穿上,身子骨还发酸,难以站稳。
封廷棘从背后扶住他,打趣道:“都这样了还要出去?”
封木不说话,封廷棘食指在封木背部偏下的某处肌肤打圈,不急不慢,酥酥麻麻,封木连忙套好衣服,激得转身拍开他的手。
“好吧。”封廷棘无所谓摊开手,“那你自己小心点。”
“可别让他发现了,我们之间的秘密。”
封廷棘视线落到封木颈侧的吻痕,但未作提醒。
封木深呼吸:“只要你别乱来就行。”
封廷棘只是看着他。
余甚工作地方可比封木那个小公司气派的不是一星半点,跨入玻璃门,凉气先一步从脚尖涌上来打照面,封木打量着这超挑高的楼层,跟着秘书模样的女人来到一间办公室前。
秘书敲敲门,得到里面的人批准后朝封木点点头,示意他可以进去了。
余甚眉眼间夹杂几缕疲态,他搁下眼镜,把封木送来的文件放置一旁,然后拍拍腿让封木坐上来。
封木不好意思地照做了。
“头疼吗?”余甚搂着封木的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