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甚的手滑进他的衣摆,封木脸顿时白了,只要将衣服往上一掀,他同封廷棘荒y证据便堂而皇之地暴露,余甚肯定会冷脸质问他的。
封木抓住余甚手腕,说:“挺疼的。”
余甚盯着封木眼睛,慢慢把手收回来。
语气略有点失望:“那你记得好好休息。”
封木想快点逃,他害怕余甚下一秒突然皱眉,扒开他遮羞布似的衣服,指着他肌肤上的吻痕,困惑他昨晚干什么去了。
所以当封木注意到余甚耳朵上戴了一只灰黑色的耳机,他就如抓到救命稻草般问余甚。
“你是在开会吗,我贸然过来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要不,我先走吧。”
封木推开余甚要离开。
余甚洋溢于唇边的笑意愈加灿烂,收紧力道,不给他脱身的机会。
余甚摘下耳机,嵌进封木耳内。
“没有开会。”余甚说,“现在可是休息时间。”
嘈杂但又熟悉的声响传入耳道,封木本木讷的表情逐渐惊恐,蜷缩起搭在余甚肩膀上的手指,心脏在此刻停止跳动。
他不敢再动弹。
耳机内播放的,是他前一夜和封廷棘混乱时的缱绻呻y声。
僵硬的下巴被轻轻抬起,封木失神的与余甚对视。
余甚赏尽封木难堪的表情,指腹摩擦他颈侧吻痕,他问封木,昨天自己不在,他是不是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