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随:“……”
小孩的记忆力真的是莫名其妙。
他明明记得是褚沉抢,完全把之前的赌约忘记得干干净净。
褚沉又言:“况且我从来不知道我们之间有仇。”
纪随顿时无语:“你以为我说你讨厌后面带的是波浪号吗?”
褚沉默然须臾。
“所以你不同意是因为怕我————”
纪随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立马喊道:“谁怕了?结婚!现在就他妈的去民政局领证。”
褚沉抑制住上扬的唇角,“行。”
当热乎的结婚证在手上时,纪随莫名感觉到一阵恍惚。
他——二十四岁就英年早婚了吗?
三天前和褚沉还在酒吧里“失恋”买醉,结果现在两人直接一步到位把证扯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趁着大家没注意到偷偷结个婚再惊艳所有人?
不对。
这个发展实在是不对劲。
他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套路。
纪随偷摸瞥眼坐在驾驶位的褚沉,忍不住开始脑补这场婚姻其实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
“收好,”褚沉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的道路,“不要弄丢了。”
纪随微笑,“当然不会弄丢,我家桌子坏条腿缺个垫的东西,这个小本子挺合适的。”
一看就是垫桌角的料。
褚沉短促轻笑一声,低沉的嗓音格外的蛊惑人心。
收敛笑意,目光快速从后视镜看了眼盯着结婚证像是在思考的纪随,把安排的事情告知对方:“这三天你没出现的事情不用担心,我拿你的手机给你朋友们都回过消息。”
纪随倏尔僵硬一瞬,手指捏紧结婚证,“你的动过我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