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褚沉礼貌说道,“在用手机之前有询问过你。”
当时整个人处于易感期的情潮中,褚沉说什么、做什么纪随都是无条件的答应,哪儿还有意识来反驳拒绝。想到把手机放在隐蔽的角落录像,他问:“那你有没有看到……”
褚沉语气平静,“你指的是我们的视频?”
纪随:“……”
够了。
真的够了。
“如果你指的是做的视频——”褚沉停顿两秒又言,“很抱歉,我看到了。”
“我不知道原来你有这种喜好。”
纪随反驳,“我没有!”
“我就是———”
就是原本想留下褚沉的把柄来挫一下对方高高在上的锐气,没想到这么操作下来受害者是本人。
“你看到视频后有没有生气到立马删除?”
褚沉回答,“没有。”
纪随眼神古怪望向对方。
他觉得真正有这个特殊癖好的人应该是褚沉。
毕竟哪有人被录视频以后还这么的泰然自若。
对方握着方向盘又言,“你想留着我自然不会介意。”
纪随面不改色掏出手机点开相册把视频点击删除,义正词严地说道:“我与黄赌毒不共戴天。”
褚沉眉梢略微轻挑,漆黑的眼眸里流露出几分———
遗憾?
还没仔细看清楚褚沉向来冷峻淡漠的脸上是否真的存在遗憾情绪。
车子便停下来。
纪随偏过脑袋望向窗外,看到熟悉的别墅,褚沉很贴心的把他送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