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软口气问,“疼吗?”
没给褚沉回答的机会,“肯定很疼。”
就在肩胛骨的位置,两条鞭痕落在上方,再用点力估计就要皮开肉绽。
打之人没有下特别的狠手。
“不疼,”褚沉低头,轻啄纪随的唇,“怕你担心才不想说。”
没想到接个吻直接把秘密暴露。
纪随说,“我们走吧,回去给你上药。”
现在哪儿还想着要临时标记和坑司彦,满脑子都是褚沉肩膀上的伤口。
褚沉抓住纪随的手腕,“没关系。”
“一会儿再走也不迟。”
纪随掀起眼皮,与eniga对上目光。
他问,“你怎么了?”
“今天好像有点奇怪。”
好像有点粘人。
难道这段时间没有给足eniga所谓的安全感吗?
褚沉搂着纪随,将脑袋埋在对方的颈窝。
鸢尾花的味道很淡,鼻尖轻冷白滑腻的肌肤,轻轻地吸一口。
“没事。”
“爷爷知道我们的事情了。”
纪随身子僵硬,手攥着褚沉风衣敞开的边角。
“你身上的伤……”
褚沉回答:“爷爷打的。”
纪随倒吸一口气,问,“为什么?”
突然他想到一件事。
所以褚沉在被老爷子用家法惩罚以后匆匆赶来这里。
心脏倏尔泛着酸涩。
褚沉说,“我不想和你离婚。”
褚老爷子把他喊去书房讨论的就是擅自主张和alpha领证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