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伤痕是结婚没征求家里的意见。
第二道疤痕则是他拒绝和纪随离婚。
褚家的家规严格,特别是褚老爷子对于选中的掌权人会以更严格的规则来约束。
褚沉的每一步都需要按照对方所要求去执行。
若是违抗,家规处理。
按道理说不应该只有两道伤痕,他着急出来,先欠着。
想到先前的oga,褚沉担心褚老爷子会用对方来逼迫离婚。
“纪星辰,”他吻纪随的鼻尖,“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可以无条件的相信我吗?”
“我对你绝对的忠诚。”
纪随想说点什么,唇瓣被人细吻。
所有的话隐没于吻里。
“嗯。”
被吻到嗓子沙哑,闷哼一声给予回应。
“会相信你。”
谁让他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褚沉以外再也没有能够身心托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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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人仅是交换唾液并没有临时标记。
纪随挂念褚沉的伤口,想要赶紧处理。
想到司彦还在邮轮,他二话不说带着人返回a666。
司彦开门,看见褚沉和纪随,一脸的不欢迎,“你们来做什么?”
这两人和宋淮安都传过绯闻。
无论是哪一个他都看不顺眼。
京市的传闻司彦了解过,在他出国期间知道宋淮安和褚沉走得近,而纪随则是试图介入撬墙角。
情敌终成情人。
纪随丝毫不和司彦客气,“借个地方清理伤口。”
司彦:“……”
好想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