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订婚了吗?你不直接问他,问我?”
“……”
“还是说你闻不到吗?我身上……”许随轻声嗤笑,说得没什么感情,“都是他的味道啊。”
瞿白烨刚结束高热期,对于alpha信息素的敏感度还在,更不用说自己心心念念的、高达92匹配度的陆之的信息素。
加之抑制剂的对情绪方面的副作用会因为高热期缺乏安抚而严重,一句轻飘飘的挑衅就把他维持的那点体面扯了干净。
“——!”
这一段楼梯有十二级台阶,他的手先意识抓住了旁边的扶手护栏才终于停下,磕出的鼻血滴在瓷砖上,闻起来像掺了铁锈的茉莉花。
“疯子。”
他微微仰头,看到瞿白烨俯视着一步一步走过来蹲下,像是确认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实,五官僵硬。
“你一个残……废……而已……”
瞿白烨在描他腺体的边,不可控的,他的记忆被带回那张沾满玻璃纤维的阻隔贴。
“你以为他为什么会看上一个残废,是因为你把我害得只能换了费洛蒙,我才会碰到陆之啊,是你亲手——”
头皮被扯得很疼,他被强迫抬起头。
“所以,你就是想报复我是吧?你根本不喜欢他,”瞿白烨盯着他的脸,“对不对?”
许随嘲讽笑笑:“是啊……”
“还有,不是因为我,不是,是因为这张脸,就因为你长得像他才会这样的。”
那把美工刀的刀刃贴上侧脸,几乎是同时,极具威慑力的信息素从楼梯口压过来,歪靠在墙边的许随因为费洛蒙腺体没有受到很大影响,只觉得这天杀的世界终于安静了。
就是眼泪烧进伤口了,挺疼的。
第12章 这行最忌讳爱上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