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安全带弹回原位,又被痛得发颤的手摸索着攥住,oga另一只手则被反扣着十指抵在车窗上,挣脱不掉。
腺体被强制咬住,alpha的信息素迟迟没有得到回应,很快又落下新的标记。
“我打了……抑制剂……”
许随疼得眼睛一阵失焦,整个人忍不住蜷缩。
“别动,听话。”
额头抵着冰冷的车窗玻璃,他试图调动此时一潭死水般的信息素,可惜收效甚微。
感受到oga身体的颤抖,陆之放过唇下不剩一点好地方的腺体,扯下他肩上的衣服,发狠咬下去。
“痛……”
茉莉信息素畏缩着探出头,怀里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很快哽咽起来。
他松开手,oga就慢吞吞地往角落里躲,在自己的注视下,对方擦眼泪的动作都显得局促无措。
真哭了啊。
“许随?看着我。”
陆之无视oga的那点反抗捧起他的脸,看眼泪有没有又流进伤口。
“别碰我……别看……”
“我再说一次,别乱动。”
人是消停了,但眼泪还在啪嗒啪嗒地掉,看着这副样子,似乎就算说什么都是自己的错,陆之也认了。
他轻轻按按对方泛红发胀的眼角,看到藏在那里的一颗小痣:“怪不得这么会哭。”
指腹的温度停留,许随眯起发困的眼睛,一副受过委屈被安抚了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