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头,亲陆之的手腕:“你这里也有一颗,很好看的。”
oga的回应总是恰到好处。
可是为什么明明在这么不情愿的状态里,还要接上自己的这一句。
不是因为和自己待在一块有多合拍,都是从之前对付人的经验里复制粘贴过来的伪装而已。
他在别人面前都是这个样子,难得的真情实感流露,竟然还是对瞿白烨。
之前那句“我赌你会爱上我”,原来目的不是自己的喜欢,而是瞿白烨……又是瞿白烨。
陆之沉默地看着他,把手抽了回去,许随迟钝地动动自己停留在原位的手指,只碰到空气。
alpha似乎在生气。
他想追过去索吻,着急中牵动了脸上的那一道伤口,疼得一哆嗦。
“好了,别闹了,”陆之揉他的脑袋,拧开一瓶没拆封的碘伏,“把衣服脱掉,看看还有哪里出血了。”
早上还因为怕疼抱着不肯撒手,这才多久没见,身上就青青紫紫的都是伤。
许随垂眼看吸满碘伏的棉球:“不去看看他吗?”
“他自己就是医生,脚底下就是医院,我去看什么?”
“打情骂——嘶……好疼……”
陆之放轻刚才故意加重的手劲:“到底想问什么?如果你俩同时被绑架了,只能救一个的话,我会选谁?”
听到这个老掉牙的说法,许随有点好笑地仰头追问:“那陆老板会选谁?”
车里放着备用的衣服,陆之拿了一件上衣给他换上,不算合身,但挺意外地穿出了慵懒居家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