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随“啪”地合上笔记本:“下班。”
反正家里的电费不是他出。
oga大家就往书房跑,陆之无奈,问他要不要先把春联贴了。
“你煮好浆糊了?”
“磁吸的。”
“不涂浆糊的春联是没有灵魂的,就跟戴手套剥小龙虾壳一样,”许随抱着胳膊站在两米开外的位置,冲着alpha的背影指挥:“还是有点歪,再往左来点儿。”
“别说手套了,你上次碰到虾壳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陆之顺着他的话比划:“这样呢?”
“这样可以,你贴上吧。话说佩佩村那小院子的春联还没来得及贴上呢。”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我前几天回去了一趟,贴上了,不过现在已经拆迁了。”
回到室内,陆之忙着往房门上按装饰,胖花则叼着袋子跟着他来回跑,时不时还要抽空来客厅沙发这儿转两圈。
“它是不是又长个儿了?”
“嗯哼。”距离太近,许随吸吸鼻子:“你身上好香。”
测血压的动作顿了顿,桑澜挑眉:“院子里的藤本月季开了。”
自从桑澜又一次从刚搬了三天的家里找出微型摄像头时起,他明白自己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
有时候他也会做一些无谓的报复,比如把浴室里摄像头的毛巾摘下来,比如放纵自己裸睡的习惯,又或者把摄像头粘到什么不可言说的玩具上。
想象弗兰德斯在监视器另一边气急败坏的表情,心情会畅快很多——虽然他并不觉得对方那张脸上会流露出什么正常的表情。
得到的报应确实不好受,藤本月季的香气太浓,浓得他快要窒息。
“明明先前还是缠着要我终身标记的小孩子,你长大了,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