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澜抓起硌着自己的瓷娃娃的其中一个砸了出去,脆响后,冷空气从玻璃窗户的破洞吹进来,冲散粘腻在一起的信息素。
“呵。”
弗兰德斯有时候很愿意纵容桑澜做一些很小孩子气的事情,比如在马上就要变成废墟的房子上贴春联。
桑澜卖力地把春联贴得歪歪扭扭,终于在挖掘机敲掉一截屋顶时,他贴完最后一个“福”字,被弗兰德斯抚着后颈带进了车里。
直到冷风把废墟里的红纸吹得乱飘,桑澜才收回目光,他枕在弗兰德斯的怀里,一声不吭,像个木头。
“看来有个小孩儿又要找不着家了。”
“我那时真应该报警的。”
藤本月季的味道是桑澜对那个家为数不多的记忆之一,以前他因为alpha的信息素而依赖对方,现在依旧像个缺爱又恋家的孩子,深陷在畸形的爱里无法自控。
给许随做完身体检查后桑澜走出门,弗兰德斯的车已经等在路边,无声无息地接了一层雪。
第42章 截图干嘛?愣着啊!
随着陆屿年轻员工的比例越来越多,年会的内容也是一年比一年年轻化,并在最近几年愈发抽象。
但陆之作为领导层级,该端的架子还是得端的,于是他贡献了年会唯一严肃正经的开场致辞。
看着自家老板发言顺利结束,许随凑到佟馨旁边坐着,戴上广宣的工牌:“拍点儿照片就行,稿子我写完了。”
“这么快?!”
“年会虽然不开通官方直播渠道,但不排除员工会拍视频上传到社交平台,虽然咱们是独家,也得抢一下时效。”
“行,交给我吧,”佟馨冲着台上的靓仔们哐哐一通拍,“对了,你和陆之怎么样了?你没被网上的那些新闻影响心情吧?”
许随试探:“你都知道了?”
佟馨纳闷:“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