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保平皱起眉头:“但他没有要杀你的由啊。”
周宿压低声音:“你们关系好吗?他有没有可能想帮你?或者”
“我们没什么交情。他只是为了钱。”晁保平顿了顿:“等等,你是不是看到了他?”
周宿反应过来:“我只是看到了一眼他的背影。他怕我认出他来,所以要杀我?”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认识他。”
“少来。你不认识他,你跟他一起干这么危险的活?”
“我真不认识他。我们就是喝酒认识的,酒吧里一群人,大家都是朋友,只知道他叫阳哥。”
“哥?他比你要大?”
“看面相比我大一些,四十来岁左右。”
“那你知道他什么?为什么会一起干活?”
“大家都需要钱就一起干呗。他很缺钱,身上很多债。为了方便我们就干脆不问个人信息,分了钱一拍两散,彼此都安全。按说,他和你没仇。”
周宿觉得惊奇:“那你们是怎么联系的?总有个电话、账号之类的吧?你们分钱的时候,你不给他的银行账户打钱吗?”
晁保平嗤笑:“你们家那些卡我根本不敢动,那不是等着警察查吗?我们还没蠢到那个地步,分的都是现金和实物。他当时住在下塘的城中村里,房东有座机电话,我们只有必要的时候才用座机联系。要么就约在酒吧见面聊。”
“具体的住所地址你有吗?”
“有。我可以告诉你。但他不一定现在还住在那里,他这个人居无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