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固定工 作?没有收入?”
“他说他会打点工,不过具体是做什么的在哪里上班都没说。”
周宿皱起眉头。他万万没想到晁保平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同伙身份。
这样一来,线索断在了晁保平这里,开展不下去了。
这时候,晁保平又补充:“不过说起来,他这个人性格特别谨慎,其实一开始我是想问他名字来着,是他说最好彼此知道的越少越好。当时我就想,这个人不一般。”
周宿淡淡道:“就好像,他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和他只搞了你家那次。”
“就一次?”
“除了你们家,我也没有别的人要搞了啊。”
周宿冷笑一声:“晁保平,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现在再骗我,没必要了吧?”
“我骗你什么了?”晁保平有点不高兴。
“你没骗我吗?”周宿凑近了他:“你和陆效禹洗劫了王之宪的办公室,你以为我不知道?”
晁保平一惊。他赶紧往两边站着的狱警看了看。
周宿看他的反应就知道自己想对了:“陆效禹在18年的7月份去过你们家,探望你爸,送了礼给他,答谢你帮他向王之宪报仇。你洗劫了王的办公室,卷走上百万的现金和古董文玩。紧接着,你又来搞我们家。你挺忙啊,晁保平,业务量挺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