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效禹等在座位上,一脸“你要给我一个解释”的表情。
“宋医生给我来送药,我跟她吃的饭,多聊了一会儿,所以晚了。”周宿尽量放软态度。
陆效禹立刻变了表情:“你不舒服?”
周宿似真似假地摇头:“不是,上次她开了一种新药给我,可能是突然换药,我的身体不是很适应——你知道,精神类药品都会有个适应期的。她今天就给我调整了剂量,还开了新的辅助药。”
说着,他从书包里把一个包裹着药盒的塑料袋稍微抽出来一下,又塞回去。
陆效禹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怎么不告诉我?我也应该和她聊聊。”
“她今天只是顺路,我也是临时接到她信息的。”周宿说。
陆效禹看着他疲倦的白脸,捏了捏他的脸颊:“那下次复诊我陪你一起去。”
周宿知道他是关心他,只是微笑了一下。
“双双还好吧?”他一边检查今晚要写的卷子一边随口问。
陆效禹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她现在心情应该好一点。王之宪保释了。”
周宿这才抬了一下眼睛,眉毛不赞同地拧起。
“布谷鸟高薪养的那一打律师毕竟不是吃白饭的,保释金对别人来说可能是天文数字,对王之宪来说也不过是扫扫地砖缝就能抠出来的钱。所以保释只是迟早的。”陆效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