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宿觉得他并不是很高兴,悄悄把手伸过去覆盖到陆效禹的手背上:“保释只是暂时不让他待在拘留所里,不代表他不会被判刑,经营赌场和洗钱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不可能逃掉。等开庭判刑之后,他还是要坐牢的。而且,因为拘留期不能抵扣服刑期,他得百分之百熬完刑期。”
“我知道。”陆效禹低声说。
周宿猜出来他的想法:“你是不是担心他的律师团太厉害,可能帮他申请降罪指控?”
陆效禹也说不好到底自己是什么想法:“我们好不容易把他送了进去,如果给了他出来的可能性,万一他东山再起,到时候形势对我们会很不利”
以王之宪的性格,一旦给了他翻身的机会,他很有可能打击报复。
陆百宁之前抓了姚巳和王治江的仇,他不可能忘了。
“不会。”周宿在这件事上反而乐观:“我倒是觉得还有可能重判。”
环顾了一下四周,周宿压低声音:“布谷鸟的涉赌情节非常新颖,又是第一起,不论检察院、法院还是国家层面,都会想当作典型案件处,它的涉案金额和人数也够格。通常这样的典例,都会按顶格来判。”
“哪怕按照官僚系统的思维惯性,重判也更合。这么大一件案子,办好了就是政绩,而且是非常亮眼的政绩,只有往重了判,才能凸显出这份成绩单的意义。”
陆效禹听到这里突然笑了一下。
周宿还以为自己说错了:“怎么了?”
要不是还在课室里,陆效禹想亲他的嘴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太可爱了。”
周宿莫名其妙就被调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