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似乎有些发愣,轻轻开口念了两个音节:“…山…神?”
余温言挡在oga跟前,挡住谢秉川锐利得要穿透骨髓的视线,安抚道:“这里很安全,你可以慢慢说——”
猝不及防被oga推开,余温言满眼迟滞,趔趄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oga还没冲到谢秉川跟前,膝盖就已经触底,他在距离谢秉川一两步距离,一个响头磕在石板小路上,嘴里念念有词:“山神保佑,山神保佑…”
谢秉川眉头紧锁,一抽手退了半步。
“是我啊山神,我、我二十年前误打误撞闯入山上神庙碰见您,和您许过愿,希望您能重新赐给我一双腿,”oga说,“后来,我遇上了我命中注定的alpha,他带着我找了一位仿造师定制一双仿真腿帮我接上,我去神庙给您还过愿的,每年都来,您忘了吗。”
“那代山神早就死了。”谢秉川沉声。
犹如晴天霹雳,oga神色出现一瞬间空白,指了指谢秉川的脸,又指了指谢秉川的长发,无语凝噎。
谢秉川记得,父亲说他早年无聊爱闲逛,遇见一位失去双腿的oga,oga当着他的面在庙里祈祷。
神提供不了肉体支持,oga扛过来全靠他自己,但oga后来接上仿造腿后,来还愿了。
父亲说完小爸就不高兴了,过了两天冷不丁问了句:“比起beta,你更喜欢oga?”
“你、你的意思是,我当初见过的山神已经死了?神会死吗?”oga有些吃惊,在看见默声站在不远处的温乔时,更吃惊了,“陶温乔?你还活着啊,陶晚怎么说你早就死了。”
“差不多,”温乔声音低沉,“你可以当我死了。”
oga看起来年纪不大,能和温乔说上话,年纪也不小。
“小爸,”谢秉川说,“他什么来历。”
“同村小我十岁的弟弟,自幼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