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刚刚说的什么,挖腺体什么的,一点关系都没有!”oga连忙否定。
“听听他怎么说吧。”余温言也说。
谢秉川看了眼时间,“五分钟,说完。”
oga很快把他的故事说完。
这个村子能出去的,除了alpha就是oga,甚至不挑信息素是否优质,只要能送出去和外面的,村长都会帮忙联系。
oga先天双腿残疾,连拜庙也是被父母推着忽悠上去的,上去之后就把他丢在那里了,要说山神做了什么,顶多就是把他安然无恙送回家。
村子里大家都认为他会是个beta,连父母都这么认为,分化当天着实给他挣了口气,村长把他库存里未过期的oga抑制剂都给了他,喜出望外帮他联系联系外面的人。
运气不错,很快有人看上他了,带着他离开村子,找仿造师仿制腿,过了好长一段安稳日子。
但后来,好日子到了头。
他的仿造腿突然出了差错,这里破口那里抽丝,alpha帮他联系仿造师,才得知仿造师已经去世了。
继续修复需要的费用一大笔,oga也不如十年前有姿色,alpha带着一个刚分化的oga回了家,咨询其他仿造师后,决定把他送去拍f片。
“你知道那个片是拍什么的吗。”oga说。
“知道,我玩腻你了,你已经没用了。”
“我不是东西。”oga咬牙切齿。
可再咬牙切齿也难逃被送来的命运。
恰好看见这扇若隐若现的门,oga便逃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