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握拳疯狂地捶打着男人的胸膛,发泄内心的愤怒和疯狂。
“乖宝,冷静,冷静一下。”
沈时渊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他现在担心小妻子的状态,怎么会突然爆发。
果然,就是不该心软。
心里后悔这次行程。
沈时渊试图让小妻子平静下来。
情绪已经彻底崩溃的南柯怎么可能配合。
沈时渊安抚的话,身上的龙涎香等等,更像是一种催化剂,让南柯变得更加疯狂。
他的身体即使被圈在沈时怀里,依旧像毛毛虫一样,不断扭动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
被禁锢的感觉,让南柯感到无比窒息,他想要逃离,离眼前的男人远远的。
“你放开我——”
摆脱不了束缚,南柯声嘶力竭地呐喊,声音充满了绝望与愤怒。
“乖宝,冷静下来。”
沈时渊眉头皱得死紧,想要唤醒小妻子的神智。
他更不能放手,如果这个时候松手,后果不堪设想。
南柯的反抗越来越激烈,一点也没有平复下来的意思。
此刻的他,更像一只失控的野兽。
手脚并用,在沈时渊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细小的伤口。
南柯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恨不得和沈时渊同归于尽。
“家主。”
刚刚犯了错的司机来自护卫队,面对眼前混乱的局面,他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到底该不该动手?
家主他要保护,夫人也要保护,现在是夫人动手……
直到看到家主脸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指甲痕,司机才颤声问道。
天啊,他只是个小小的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