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场面,真是太难为他了。
沈时渊觉得自已也有些失态了,控制住依旧激动的小妻子,声音冷冽地下达命令。
“回家,开车。”
小妻子现不能继续留在学校里了。
没有沈武和沈秀在身边,太不方便。
这两个左膀右臂,现在正在外区做一件更要紧的事情。
小妻子精神的状态不稳定,孟老需要一些同是医生的人的帮助,比如心医生。
这件事交给其他人,沈时渊不放心。
只能交给沈秀和沈武两人去办。
“好的,家主。”
得到命令,司机赶紧发动车子,迅速离开校园。
“不要——”
南柯发现车子在动,居然开始又哭又叫起来,情绪彻底崩溃了。
他就算处于疯狂的状态,也知道自已现在离开,就可能永远失去了什么
“乖宝,冷静些,没事的。”
沈时渊将小妻子的头颅按在自已的肩上,不让他看到车窗外的变化。
南柯被压制着,身体根本无法动弹。
泪水如决堤一样,汹涌而出,浸湿了沈时渊肩上的布料。
不要——
“唔——”
沈时渊突然闷哼一声。
原来是南柯的牙齿,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头。
夏天的布料又薄,很快就见了血。
沈时渊任由小妻子发泄,还要时不时观察他,会不会被鲜血呛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