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冷轻轻喘着气,紧张刺激的心情还没退去,仍觉后怕。
幸好没人注意,她身上的运动服外套是双面的,可以正反两穿。
为了不引人注目,虞冷一直把钢尺放在里面那层的口袋里,每次要取用,都需要先把衣服拉链拉下来。
刚才当着他们两人的面,拉衣服拉链的动作太突兀,容易让人起疑。
虞冷正因为自己没机会掏出武器而一筹莫展,没想到下一秒陈建光就命令她把衣服脱掉。
如有神助。
虞冷看着他们,脊背挺得很直,手中紧攥的钢尺末端啪嗒啪嗒地往下滴着血。
她看着刘志捂着肩膀在地上拼命打滚的场景,咧嘴笑了,露出的小白牙整齐好看。
“怎么叫得声音那么小啊?”
虞冷煞有介事地掏了掏耳朵,一抬头,和满脸阴沉的陈建光对上眼,幽幽问道:“刚才不是狗叫得挺、大、声的么?”
陈建光脸色黑得要滴水,声音怒不可遏:“你有武器?你从一开始就在演戏?!”
虞冷眨眨眼,没有否认。
原本只想安安静静本本分分地跟着队伍做任务,然后从推演线里离开,虞冷很怕主动招惹是非,被人记恨。
却不曾想,遇到的这帮人全是废物。
虞冷是一个把命看得比一切都重要的人。
她从小在苦楚里长大,如同无所依靠的浮萍,在烂掉的土壤里挣扎着生根发芽,好不容易才让自己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