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是她自己,最能依赖的人是她自己,最关心她的人是她自己,她只有她自己。
所以敢对她下手无所谓,记恨她也没关系。
但只要虞冷还有一口气在,没死成,那她就会不顾一切地咬牙反击,让那个试图中伤她的人千疮百孔,体无完肤。
永远忌惮,永远后悔莫及,永远杯弓蛇影。
虞冷没什么情绪地盯着陈建光,之前那抹慌张无措的神色已经全然不在。
她垂下眼,目光扫过因为疼痛而满头大汗的刘志,轻轻挤出一声嘲弄的嗤笑。
色字当头一把刀,这句话果然不错。
现在,这把刀已经化成一把锋利的剑,狠狠刺入了他的皮肤血肉,转化为痛不欲生的嘶吼哀嚎,一定令他永世难忘。
“好好享受吧。”
虞冷平静地说:“被当成猎物是什么滋味。”
说完,她转过身,不假思索地踏进那扇透明门,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陈建光错愕地收回目光,地上的刘志仍在痛苦万分地打着滚,血流如注,顺着他捂住伤口的指缝流出来,淌了一地。
“陈哥我好疼啊!你救救我!你想办法救救我啊啊啊!”
陈建光还没来得及说话。
下一秒,他又听见了熟悉的羊蹄声,不远处的绵羊已经黑压压地朝他们逼近!
生门距离他们不过五米远,走几步路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