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有办法了。
虞冷走到床边半蹲下,砍骨刀对准床腿,轻而易举将床腿砍了下来。
木棒拿在手里十分厚重,虞冷看向门口,门板底端已经被尸蚯的粘液腐蚀出一个一公分左右的裂洞。
虞冷走到门前。
她俯下身,用手里的木棒去蘸取溢进来的那些粘液。
刚触碰到粘液的一瞬间,木棒顶端肉眼可见地开始往下腐蚀。
虞冷神色一动,转着手里的木棒,试图蘸取到更多粘液。
看粘液附着的差不多了,虞冷疾步走到窗边,把粘液胡乱涂抹到窗户上。
果不其然,粘液也可以腐蚀窗户。
二者融合的一瞬间,窗户颜色逐渐变黑,然后慢慢萎缩,材质软烂下去。
虞冷又将这个过程重复几次,窗户表面基本上已经被腐蚀得差不多了。
木棒搅动,液化下去的材质便如口香糖一般粘到木棒上,没了窗户,与外界的隔阂彻底无影无踪。
虞冷将砍骨刀和钢尺装进纹身,低眸检查了下外套其他口袋,确认没有遗漏什么东西。
然后她伸手,将外套后面耷拉着的帽子扯到前面,扣在头上,将自己整个人尽可能包裹得严实一些。
下一秒,虞冷毫不犹豫,从三楼一跃而下。
扑通。
痛意从手肘处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