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冷嘶了一声,顾不得拍拍身上的灰,动作麻利地从地上一骨碌爬起。
所幸筒子楼的楼层之间十分紧凑,虽然是三楼,但其实离地面也就五米左右的距离,不算特别高。
不出她所料,外套果然碰到了窗户周边残留的粘液,已经开始皱缩腐蚀,破出一个个小洞。
为了防止最后粘液腐蚀到皮肤,虞冷只好忍痛将外套脱掉。
这件外套是之前打折促销的时候买的,虞冷嫌它丑,平时很少穿出门,有时候在家觉得冷了才会随手套上。
从进入废土到现在,虞冷已经穿着这件外套经历了两个推演线,和它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一时要分开,还真有点舍不得。
虞冷叹息一声,把外套丢到地上。
她身上如今只剩下一件藕荷色的睡衣长袖,单穿这么一件,寒风不断从袖口往里灌。
虞冷顾不上冷。
她简单活动了一下脚腕,有点疼,但不影响正常行动。
趁尸蚯还没有追上来,虞冷加快步伐,挤进筒子楼之间的狭窄小路。
这里平时人烟稀少,很少有人从这边走,所以零零散散仅有几只路过的尸蚯,数量不算多,屏气凝神从旁边绕过去就行,基本上不会被发现。
胡同的牌子挂在筒子楼前,虞冷从后面走,自然看不见牌子,也就无法衡量距离隧道还有多远。
根据记忆,她当时刚从隧道出来,看见的第一个牌子应该是b区第四胡同。
大概穿过几十个筒子楼,虞冷决定绕到筒子楼前面。
一直这么茫然地走下去实在太没有方向感,况且小路越往前走越拥挤,楼与楼之间的间距在逐渐缩短,到后面已经只能勉强侧身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