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慕追问:“车内暖气里放东西,是谁指使你的?”
宋行颤颤巍巍地指了指自己,最终免不了谢慕的一顿好打。
瞧了一眼地上灰头土脸的宋行,贾丧忙劝道:“辘辘,辘辘都过去了,我们现在不也……”
“你还知道你自己是变态啊,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哈!”谢慕压根听不到贾丧她们的劝,挥手下去又是一拳。
[他明明怕被打,你还打他! ]
谢慕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阵尖锐且诡异的女声,叫停了谢慕。
她立即竖起耳朵,在办公室里环顾了一周,没有找到多出来的那个人。
刚刚那个声音,有几分像谢慕本身的。
抓住谢慕失神的间隙,宋行虚弱道:“抱歉。”
他从地上狼狈地爬了起来,留着几分力气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
当他从外面把门掩上时,谢慕缩了缩手看着门,她有些不知所措。
目睹了整个过程的桑汶兴,说了一句,“他挺伤心的。”
谢慕又将无措地目光转到了桑汶兴身上。
“他应该很怕被施暴吧,你刚刚那样好像,应该有点过了。”桑汶兴含蓄的说。
“我……”谢慕想说又很难说出口,她渐渐的意识到了自己做的确实有些过了。
跟谢慕有过交情的贾丧还是比较了解她,“我们当然知道你当时害怕了,万一在车上遇害了怎么办,对不对?”
劝人总不能抓着一面讲,贾丧继续与谢慕沟通:“但是辘辘,你要知道,你安全的过来了,到了这间办公室里,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我这不是责怪你的意思,就是下一次你不要这样鲁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