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贾丧起身拉开门出去找宋行。
望着办公室的那扇门,谢慕越发感觉到了孤独空虚,无助。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谢慕跟桑汶兴基本没什么话可聊。
安静时,谢慕想到了自己当时刚穿上刘科长的外套,翦导师邀请她去看宋行被打,人群里的那一幕宋行身上一丝不挂,被人打得皮开肉绽。
难堪又无助,缩成一团努力护着自己。
旁边的人还在起哄谢慕动手,当时,谢慕竟然没舍得下去手,现在跟宋行熟了好动手了,谢慕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存在荒谬可笑。
刚刚宋行也差不多快护到缩成一团的姿态了。
可能正如她们所说,谢慕做得有些过了,她也只在宋行离开后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
事先根本没有在意,事后却要拿出来反复考究,以此来反省折磨自己。
熬到了天亮,谢慕也没见贾丧和宋行回来。
桑汶兴已经趴在桌上睡过一觉醒来了,谢慕仍趴在桌上直勾勾地望着那扇被人掩着的门。
一个晚上了都没有动静,没人回来过。
谢慕心里流落出的沮丧,桑汶兴感受到了。
从开始就觉得谢慕有错,现在也不知怎么安慰这个人,只好默默地注视着她。
门外有了动静,有人推开了门。
谢慕惊喜地立起身子望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