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隐约看到秦徵身后的灰色沙发,很大,比他这几天在杂物间睡的沙发还要大。
杂物间不给睡,客厅呢?
“客客厅、也不不行吗?”他松松垮垮的肩背挺直一点,干净明亮的瞳仁直直地看着秦徵,期待十足。
秦徵眼皮猛然一跳:“更不行!”刚刚说那一堆都白说了。
黎听遥实在太白了,吊灯打下一层乳黄色的灯光,从他的鼻尖开始向下流淌,包裹在他的脸上,像杏仁乳酪上覆盖的那一层奶盖。
怎么会有人长得又甜又干净的,心里头这么多上不了台面的想法。
卧室还没解锁,就想在客厅乱来。
他哪里是面皮薄,他简直是面厚心黄的劣质奶黄包!
秦徵深感教育老婆是一条漫长曲折的十八弯山路,他势必做好长期奋战的准备。
几次三番被拒绝,黎听遥有点急了,他知道离婚是自己先提的,像这样讨价还价要留在这里很不占,可是他今晚真的想不到别的出路了。
情急之下,他掏出已经坏了的手机向秦徵保证:“我可、可以给钱、钱,就是要……”等手机修好。
“谁给谁钱?你还想花钱买?”秦徵勃然大怒,这小结巴太胆大包天了,为了得到他如此不择手段!
他大手一挥,怼到他眼前的手机就这么被挥到了地上。
黎听遥手中一空,连忙扑在地上摸手机被摔去了哪里,明天修修还能接着用的。
意识到自己把黎听遥的手机砸到了地上,秦徵浑身一僵,他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不是故意去破坏小结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