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嘶”闻岁聿捂着自己的脑袋,还肿了。

本来还想等跟着他们停车,套麻袋把人打一顿,没想到这人半路刹车。

男人也从车上下来了人。

“套麻袋,给我打”闻岁聿现在活脱脱就是小霸王的样子。

保镖们:人事你是真不干啊。

显然人多势众,男人还没开口说话就被人套上了麻袋。

“不是,别打了,咳咳”男人抱着头。

女人看着这一幕马上打电话呼救。

“那个女人也打”闻岁聿又不是不打女人,再说了,保镖里面也有个女生啊。

能跟着这男人一起算计商槐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打了六七分钟才停下。

“你……是谁”男人给打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是你爷爷”闻岁聿上去补了一脚。

“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伎俩,你再用,我也不介意用在你身上”闻岁聿呼哧呼哧的丢下一句,转身离开。

上车,闻岁聿就开始威胁保镖。

“今天这事不许和商槐安说,嘶……”要是商槐安在他身边,早已经躲人怀里哭唧唧了。

保镖不敢应声。

商槐安虽然每天和闻岁聿打电话,但心里总是噗噗跳。

总感觉闻岁聿背着他干了坏事。

好在经过十天,货也打捞的差不多了,没打捞上来的也另外找了替补。

听保镖说闻岁聿最近老是去徐绛可的办公室待着,也不妨碍徐绛可工作,就跟个小跟屁虫似的。

商槐安下了飞机,就开车去了徐绛可的医院。

闻岁聿和徐绛可出医院门就看到了靠着车的商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