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闻岁聿脑袋上还有纱布。
闻岁聿这个时候躲在了徐绛可身后。
“不是……小病秧子……”徐绛可被闻岁聿推着往前走,自己的手捂着脑袋。
商槐安在看到闻岁聿脑袋上那个白色的纱布,脸色就冷了。
朝着两人走了过去。
“槐安……我发誓……跟我没关系”徐绛可微笑,然后果断的把闻岁聿出卖。
闻岁聿因为惯性往前扑,嗅到了熟悉的气味,是商槐安。
闻岁聿不敢抬头,这要不给打,他名字倒着写。
“抬头”商槐安看着自己怀里当鹌鹑的人。
“哥哥,你怎么回来啦”闻岁聿有些疑惑,打电话的时候,旁敲侧击,商槐安和他说的是半个月才回来。
“别让我说第二遍”商槐安已经在想闻岁聿是怎么让保镖跟他汇报假情况的。
“哥哥”闻岁聿慢慢的抬头,和商槐安对视上。
“现在说还是等会说”商槐安眯眼看着纱布的位置。
“等会说吧”闻岁聿笑脸嘻嘻。
等会说打得更惨。
“走吧,带你去春江苑吃饭,徐绛可一起”商槐安转了圈手中的车钥匙,总不能饿着人再打。
这两个人联合瞒着他。
“槐安……哈哈,我想起来我办公室煤气没关……哈哈,我上去关一下”徐绛可干笑,现在不跑,待会就跑不了了。
一溜烟人就不见了,留下闻岁聿独自凌乱。
“哥哥,你回来怎么不说一声?”闻岁聿小心的问着。
“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你给了我一个惊喜”商槐安摸了摸闻岁聿的脑袋,让闻岁聿感觉下一秒他会把自己脖子拧断。
“哥哥,你会疼我的,对吧”闻岁聿眼睛亮亮的盯着商槐安,希望他撒娇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