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给我。”

“当然可以给你,”蒋提白直接服软,“我取下来,本来就是要递给你的。”

“你别绕圈子,给我!”

“那凡事有个流程是不是,打开这种会发出女孩子叫声的彩门,难道没有风险吗?今晚我只能和你住在一个房间了,我是不是也应该为自己的生命负一点责任?”

“你是不是想我用头目决策让你给我?”

“不用,在这。”蒋提白手一抖,钥匙立即从袖子里滑出来,他递给贺群青,只是在离贺群青的手掌有一些距离的时候,又一次停住了,“我没有反对你开彩门的意思。你刚才救尹念裴的时候,不就一直开一直开,你看我拦一下了吗?”

“……”

“你怎么就这么容易对我发火?我只是想知道前因后果、问清楚了再开门而已。我作为你手下的一员,问头目两个问题的权利还是有的吧?我看你也不是那种法西斯头目,干什么老拿头目决策恐吓别人?”

“我没有。”

“你嘴上虽然没有,但你肯定想了,想了就是有。”蒋提白道:“不然下午江远和褚政,两个人怎么一靠近你,你方圆十五米,就像溜冰场一样滑溜溜地站都站不住?”

“……”

“好,那我抓紧时间问了。”蒋提白看着贺群青,把钥匙轻轻放在了贺群青手里,“我大概已经猜到你为什么要开门,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你是不是清楚地知道门里没有危险?”

贺群青没回答,但他不说话俨然就是默认。

“你怎么会知道?”这恐怕也是今晚所有看到贺群青帮尹念裴开门的人共有的疑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