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完全全的听到了一人一系统的对话。

只是他没有让乔清疏发现什么异样，更别说裴周妄还低着头，系统和乔清疏的交流仅仅是几秒的时间，这短暂的时间甚至只是发呆一会而已。

……只是系统说自己有心脏了？

裴周妄的眉眼不可察觉的划过一丝异样。

自己的身体他是最清楚。

他分明没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变动——

神明都是没有心的生物，他从未想过自己能拥有心，有了心能干什么？

可这一刻，他却微微屏息的心怀几分迟疑和琢磨不透。

他想相信这个系统的话，可是他又是认为系统如果真的有这样的能力对他来说是巨大的危机。

在杀死系统和不杀死系统之间徘徊。

‘我的愿望实现了，就没有什么明显的波动被我察觉到吗？’乔清疏忍不住说着。

裴周妄周围的气息都没有什么变化啊，还是自己的认知又是将不合理的事情给强行合理化了？

【我也不知道，虽然往常有宿主许愿过，但是每个宿主的愿望都不一样，我也不能预料所有愿望实现的反应】系统老实的说着。

‘庸医！庸系统。’乔清疏谴责，‘如果真的身体恢复健康了，那裴周妄作为当事人不是应该第一个感受到的吗？他本人都毫无反应奇迹发生。’

裴周妄无声的表示赞同。

系统:【……】自己真的没有说谎，怎么还被骂了？

【不然你试试刺激他的情感，什么荷尔蒙多巴胺之类的，或许会让他的情绪达到某个阈值，然后就激发潜能获得愿望了】它道。

乔清疏更不说话了，明明什么都没说，但是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系统:【……我真的没开玩笑】

‘我就再相信你一次。’乔清疏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