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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烛慕特别好心情地把包好的花插在了回来前顺便买的一个花瓶里,顺便把月季摆到靠近阳台的桌子上,这样明天一大早起来,它就能吸收充足的阳光。
“听说这样剪下来的花养养说不定能活。”祁非站在他身边,小心碰了碰洋桔梗的叶片。
“是吗?”烛慕赶紧拿出手机在浏览记录里搜索扦插攻略。
祁非直起腰,盯着烛慕沉浸式栽花的后脑勺,忽然说:“烛慕,你看完了就去洗澡吧,我自己熟悉一下这里。”
“好。”烛慕分出一部分心神回道,“晚上早点休息,千万不用熬夜。”
祁非不管他看不看得到,点点头,径直走向了其中一间卧室。
感应式的暖色吊灯亮起后,先入眼的是海蓝色的被子杂乱地堆在一角,浅灰色的床单上摊着一本文学名著,床头柜上迭了两摞书,均有一只手臂的高度。
除了这一角“独特的风景”,整个房间看起来都很干净整洁,似乎除了固定的生活用品,一点多余的东西都没有放。
祁非根据之前看到的视频立马就猜到了这是谁的房间,他有心进去瞧瞧,但一想到自己还另有目的,只好决定下次再找时间进来看看。
他退回到对面的卧室,看着对面房间里的装横,虽然在视频里没有看到过全貌,但也并不算太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