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把他磕到眼前一黑。
陈如故裹着他手指含糊不清的‘唔。’
顾山行抽手,问:“那天拔的是哪颗?”第一次见面那天晚上拔的是哪颗?
陈如故戳脸皮,表示是右边。顾山行见他把脸上戳出一个窝来,他脸上如果有窝也是好看的,会像个菩萨。
便是作罢了,陈如故觉得自己好扫兴,忍不住去看顾山行的脸色。然而夜黑下来,他只能看到顾山行后来躺在床边的影子,他认为顾山行的沉默就是对他技术的评价。
他谨慎的爬上床,看清稀薄月光照拂下顾山行轮廓分明的脸,他一下又觉得夜里看顾山行比白昼能看到的多得多。他看他眉骨,微陷眼窝,那张挣开混沌囹圄又兀自沉着的脸,叫他有些恍惚。
他看见顾山行朝他勾手,他凑上前,便被仰头的顾山行亲了个正着。
顾山行右臂揽他脖子,把他带下来,凉风穿过微敞的窗,只把吻刮的炙热。顾山行找他那颗智齿,陈如故被舔的慌张,支支吾吾地叫:“哥哥,停一下。”
顾山行止住,听他说:“吻太深了,我胸口好闷。”
极低的笑声溢出,短暂,又携着无边的喟叹,调侃:“这可怎么办?不然拔智齿吧。”
陈如故趴在他肩膀,懦懦,发愁,“它还没发作,拔牙好痛的。”
顾山行摸他脸皮,像在按寻智齿,想起他拔牙会肿胀的模样,暗道算了吧,长着不碍事也行,又怎么会真的叫陈如故去拔智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