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泡两次是不是好的快?”陈如故看上去比顾山行还着急。
顾山行摇头,这至多起一个活血化淤的疗效,真能当什么灵丹妙药不成?
陈如故闻言泄气,肩膀有些垮,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围着,顾山行做什么他都要看。
他是在看那条缝线,顾山行知道,于是泡手时候就把指头浸入深褐色药水,让他什么也看不见。泡完整只手都是红彤彤的,顾山行的手细了些,这点他没察觉,陈如故知道!
顾山行揩干净的手会被他抓到鼻子底下闻,说:“有些苦涩,好闻。”
陈如故应该是喜欢药感香的,顾山行敛眸,手倏地覆在他脸上,陈如故眼前一黑,鼻息不畅,浓重的药味伴随掌心的体温让他窒息。
“唔。”陈如故一动不动,怕触到他的食指,老老实实的被憋红脸,被迫用嘴巴呼吸。“哥哥。”
顾山行手下用力几分,听到陈如故一声闷哼,声音黏腻,不知会不会在临界点经历窒息性的快/感。顾山行在他双手抓上自己腕间时丢开了,他张着一双水淋淋的眼睛,失神的大口呼吸。吊顶璀璨的水晶灯折下来的光线让他在此刻显得脆弱不堪,顾山行俯身抱他,被他回抱住。
杂乱的呼吸就燎在顾山行颈窝,顾山行听见他好小声地说:“哥哥,我要死了。”
顾山行抱他抱的严丝合缝,他又说道:“那个味道,好像进到了我的肺里。”他抓顾山行的手,去摸自己的肺,隔着表层肌肤,好像是要顾山行去抚/慰肺器官。继而委屈道:“差点要窒息了。”
“不会。”顾山行缓慢地揉,凉丝丝的空气里也能有潮湿的汗。
陈如故趴在他怀里,忽然用牙齿咬他肩膀,隔着一层薄薄的糙布,齿列咬合,极快速,转瞬又含住,口水濡湿做工粗糙的布料,像在舔那圈浅浅的牙印。顾山行自始至终抱着他没动弹,好一会儿,陈如故才开口:“哥哥你都不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