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驳的好像抓住了重点,又全然没有重点。
“是啊,老婆,你怀别的男人的孩子,”顾山行握他后脖子,逼得他羞涩的视线垂下来直视自己,“我以后,会不会顶到你跟别的男人的孩子?”
陈如故震惊,往下看一眼,手脚并用的从驾驶座回到副驾驶,扣上安全带,双手捂脸道:“医生说我肾…亏,你不要跟我说这种话,你说这种话就是在加剧我的病情。”
“你是在害我。”
第40章
顾山行闻言不再同他开玩笑了,而是正色端详陈如故,陈如故仍捂着脸,指骨把脸盖的严严实实。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陈如故不知道顾山行在想什么,只是没有脸皮面对他不明意味的视线,喃喃道:“开车呀。”
引擎被启动,顾山行始终保持着缄默,直到回了家,陈如故外套上方那截脖子仍是粉的,大抵是羞愧难当,这症状吧…最起码对他来说目前是没什么影响的,中医顶讲究气血,那么多人亚健康,又不是只有他陈如故一个。陈如故这样开导自己,末了上楼梯仍是用跑的,像要把尴尬甩在身后。
顾山行冲他背影道:“好好走路,不许在家里跑来跑去。”
陈如故滞顿下,开始走的慢条斯理,没几步路了,他回到房间后径直把自己砸向床上,咬一口枕头,无声悲叹,实在是太没有面子啦。
幸好顾山行没有紧跟着给他食疗,弄些滋补的回来,他天真的以为这事就翻篇了。
顾山行手指不缠绷带后每天都会在家煮中药泡手,新买来的煎锅煮几次,家里就染上似有若无的中药味儿,谈不上好闻还是难闻。陈如故狗鼻子,喜欢这个味道,顾山行煎药他就在一旁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