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内,顾山行看他火急火燎的样子,问:“怎么了?”
陈如故脸色不自然,窘道:“没什么呀,就是着急回家。”
他愈是这样,顾山行愈是沉得住气,车不打火,左手虚搭在方向盘上,连问也不问了。像是要耗着。
“走呀。”陈如故催他。
顾山行调低座椅,腾出空间,唤道:“坐过来。”
陈如故觑了眼窗外,明知贴了膜外面的人望不见里面,却还是心虚,光天化日的。“先回家哦?”他询问。
顾山行给他一个眼神,陈如故嘟囔着老老实实的跨过去,就坐在他身上,背抵着方向盘,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怎么了?”顾山行又问了一遍。
陈如故红着脸道:“没什么,不方便说。”
顾山行握他窄瘦的腰,看他有意无意的闪躲,故意坐直坐正,牵动着往上顶一下,陈如故就软趴趴在他肩膀,搂他脖子,细声细气道:“哥哥,你别弄。”
“为什么不方便说,我猜猜。”顾山行摸他肚子,一本正经的问:“你怀孕了?”
陈如故接连被浑话烫薄脸皮,捶他肩膀,没好气,又懦声道:“我们都没有…我怀谁的?”
一种奇怪的逻辑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