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斯文一直到下午六点才回道:“地铁上,马上到家。”
陈止想问问齐斯文干什么去了,犹豫了会,还是没发出去。
齐斯文:“团建结束了?”
陈止:“提前溜出来了。”
陈止洗了个澡,把一身烤肉味洗掉,出来吹完头发有些困,躺在沙发上睡了会。
天渐渐黑了,齐斯文回来了,一身黑色的风衣,挎着黑色的计算机包,看起来比陈止还像上班族。
客厅没开灯,齐斯文试探道:“陈止?”
沙发后冒出一个黑点,齐斯文打开灯,“还以为你今天要玩一整天。”
“想明白了一些事,也、嗯……想见你了。”陈止鼓起勇气道。
齐斯文一怔,笑道:“突然这么说,发生什么事了?不是天天能见到我吗?”
“不太一样,你干什么去了?”
齐斯文把计算机包放好,脱掉外套,“我之前论文不是有问题吗,今天去处理了一下。”
“周末学校都没人了吧?”陈止疑惑。
“嗯,不是去学校,去了趟法院。”
“……嗯?”陈止思考了几秒,“你说什么?你出什么事了?”
齐斯文说:“别急,我没事。说来话长,我同学帮我搜集了别人造谣我的证据,我这阵子刚好有空,就写了个起诉状。今天庭前调解,对面认错了。”
信息量太大,陈止刚睡醒,脑子本来就乱,齐斯文说完他更乱了。
陈止揉揉太阳穴,试图理解这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