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唐一动不动地站着,满脸阴鸷。
唐毓拿着孕检单回来的时候,孕激素上头,直接跑到丈夫跟前,说让他拿刀子往自己肚子上捅,干脆一尸两命算了。
凌岳呆住,唐毓把检查单拍他脸上,良久,他才又惊又喜地看她的肚子。
自那之后,家里气氛一点点变好,两口子完全挂心老二,或者说亲生孩子,极有一种“大号练废了,再练个小号”的心理。
凌唐越来越少回家,住在自己的房子里,半年多以来的阴霾渐渐散去,他松了口气,但是很快大病一场,老两口也不再像从前那般嘘寒问暖。
裴应把他拽去医院挂水,替他抱不平,说老二以后还不是得靠凌唐帮衬,老两口翻脸有点快。
凌唐却有气无力地笑笑,突然很想乐野,学他说话:
“但是,我超级开心。”
裴应听了一怔,很是感慨,良久才说了句顽话活跃气氛:
“也是,以后你不用再当爸宝男了。”
凌唐不置可否,有爱才叫爸宝男,凌岳对他,更多像是对待一个机器,不顺心了或者不按他操作运转的时候,就要拿出工具修理一下。
凌禾蔚才是真正的爸宝女,妈宝女。
他问完凌禾蔚的情况,判断并非是发烧,应该是积食了,让两口子喂点消食的药,说完药名字后,他又补充了句:
“不放心的话,带去医院再看看。”
通话比他预想得要长,凌岳一直絮絮叨叨,就差把凌禾蔚的头发丝数清楚让他判断病情,以至于他错过了三个来电。
一个副总韩路的,两个部门经理的。见他一直没回,韩路发了个微信,说“急”。
凌唐不悦地退出微信,抬头见乐野已经在画东西了,手机再次响起,凌唐看他皱了皱眉,说声“抱歉”,拿着手机出了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