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电话,隋寂不知从哪儿钻出来,指了指房车里面,问了句什么,凌唐没听清,隋寂直接进去了。
“聊完了?”
乐野刚放下笔,活动了下手腕,疑惑道:
“什么?”
隋寂挑了下眉,笑笑:
“别装,凌唐刚进来跟你说什么了?”
乐野不喜欢他总这样调侃,不高兴地抿了抿唇:
“不知道,他一直在接电话。”
隋寂讶然地张了张嘴,真行,凌唐可真行,叹了口气:
“不中用啊。”
乐野决定跟他说清楚,在现在的他看来,他跟凌唐不过是曾经认识且发生过不愉快的关系,并无其他,他早就明白了,但是现在隋寂的态度总让他觉得很怪。
这么说完,隋寂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行吧,不介入他人因果。”
乐野没再理他,又拿起一张画纸,构思下一个想法。
凌唐回完电话,心知已经错过这场谈话,只好回了自己的房车。
车队休整一夜,第二天蒙蒙亮,都简单洗漱了下,匆匆赶往衡水。一则房车上的水都不太够用了,二则衡水特色小吃很多,尤其是冀州焖饼,乐知昭和成蕤念叨了一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