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让猫在这儿睡不可以吗?我对猫毛不过敏。”
江荆说:“不行,它太胖了。”
“你今天还说它不胖。”
“它才半岁大,就有八斤重了。”江荆没好气回答,上床关掉床头灯,“你不是早就困了吗,快睡吧。”
“哦。”我闭上眼睛。
黑暗中人的感官变得灵敏,江荆翻身、靠近,先是一条胳膊搭在我腰上,我不抗拒,他便把我整个人捞进怀里。
我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他微微低头,嘴唇有意无意碰到我的皮肤。
我说:“江荆,这样睡很热。”
江荆不大高兴:“猫趴在你身上你都不嫌热。”
“它那么小一只。”
“但它体温比我高。”
“……”
我说不过他,闭上嘴巴睡觉。
又过了一会儿,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江荆很轻地吻了吻我的肩膀,低声喃喃:“谈蕴。”
他好像只是为了叫一声我的名字,并不打算说什么或做什么,我等了一会儿,等不到他的下文,就这样不知不觉睡着了。
凌晨两点,一阵急促而持续不断的拍门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
隔着一道门板和一段不算近的距离,声音听起来重得发闷,我神智不清,一时忘了自己在江荆家,直到身旁的人按亮床头灯。
灯光刺眼,我揉揉眼睛,含糊不清地问:“谁……”
江荆说:“没事,我去看看。”
他起身下床,打开卧室门,外面拍门的声音愈发清晰。我睡意全无,挣扎着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