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点点头,说:“……我自己乱想着画的,普赛克历经千辛万苦被赐予永生和丘比特在一起,他们是爱与灵魂的结合,但最最开始丘比特也不过是被美貌吸引而已。”
傅序兴致缺缺:“是吗,很有创意的想法,肉。欲和灵魂,爱神也无法避免。”
江闻眼睛一亮,语气有些雀跃了:“你也这样觉得吗?丘比特是爱神,更是人,普赛克富有美貌,丘比特爱她的皮囊,爱她的肉体,我都理解,至于说他们灵魂相吸……”
“可能那是更高的精神追求吧,从喜欢皮囊到爱一个人的内在是怎样的过程……”说着说着,江闻面上的雀跃稍稍收敛,眼神带着画画时独有的沉静,“我还不太明白。”
傅序侧过脸看了一会儿江闻,随后垂眸看着眼前的画:“嗯,毕竟大部分人都是见色起意。”
江闻笑道:“说的你好懂的样子。”
傅序摸了下脖颈,否认:“那也没有。”
江闻没多想:“所以我画这幅画挺投机取巧的吧?简单的肉体满足可比画那些心灵啊灵魂啊简单多了。”
“不过对于某些人来说,单纯肉体的满足会不会也是一种更加简单纯粹的快乐?”江闻并没有看傅序,目光紧盯着画,像是单纯的疑惑,下意识就说出来了。
“可能吧。”傅序并不关心耽与寻欢作乐的人到底快不快乐,他觑着江闻,“平时你就在想这些东西?”
“很意外吗?”江闻问。
虽然他对江望津平时的生活作风不敢苟同,但也不可否认,正是江望津对情爱的态度,间接影响到了他。让江闻在某些时候脱离保守,出乎意料的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