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意外的。”傅序看着江闻,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一定不会把这种风格的画和江闻联系在一起。
不过比起画什么丘比特和普赛克,他更希望有一天见到江闻画两个男人,虽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一件事,这幅画确实画得相当吸引人。
傅序认真说:“画的很美。”
江闻弯起唇瓣:“谢谢。”
傅序笑笑没说话,转而说起其他,问江闻除了油画还画什么,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江闻没有多想,说下楼去拿个东西。
傅序留在这里随处看了看,注意到旁边空白的墙上挂着一幅幅画和相框。
每幅画右下角都贴着一张拍立得,是江闻从小到大获奖的照片,或拿奖状或拿奖杯,不笑,但眼神乖乖地看着镜头,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心软。
除此之外,这里还挂着很多江闻的相片,沿着s形的线排列,从幼儿园一直到大学,能清晰地看到江闻的成长和变化。
最上面一张是江闻穿着军训服,戴着头盔骑着电瓶车站在院子里,似乎发现了有人在拍照,仰脸看过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