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做小本生意的,这可跟我没什么关系啊!”她絮絮叨叨说着。
本就是老城区开了很多年的小宾馆,陈设装修自然又旧又简陋,环境也不太好,墙角甚至还有蜘蛛网。
隋烨越往上走,眉头皱得越紧。
老板娘敲门的声音很大,“里面的开开门!你们房间里漏水了!楼下的住客来反映了!”
这屋子本来就不隔音,她嗓门又大,拍门声更是震耳欲聋。
晓六在睡梦中被惊醒,江泞烧得迷迷糊糊,也睁开眼。
晓六趿拉着拖鞋,一边嘟囔,一边走过去开门,“什么啊?这天才刚亮,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刚把门打开,隋烨手底下的人,就一把将他拽出来。
“啊——”晓六尖叫出声,旁边的警察连忙制止道:“隋先生,请让你的手下立刻停止这种行为。”
隋烨没管,手下的人硬拽着晓六把他带下去。
踏入小宾馆的房门,狭小的房间内,江泞已经坐起身了,他头发微乱,脸颊通红,因为高烧,嘴唇都干裂了。
一开始,江泞以为自己烧糊涂了,做噩梦见到的隋烨。
直到对方走上前揪着自己的衣襟,一把将自己拽起,江泞才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短短十几个小时,自己就被隋烨找到了。
“你”江泞喉咙沙哑的厉害,发出极小的声音。
对于他的离家出走,隋烨是很生气,抓江泞的动作也很粗鲁,但手指碰到他脖颈的肌肤时,隋烨的力道就下意识松了。
他出院的这段日子,隋烨一直照顾他都照顾得很仔细,可能是体质问题,隋烨小心谨慎,江泞还是生了好几场病。
他现在的情况,隋烨再熟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