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泞的温度很高。
隋烨盯着他,深邃的眼眸好似冰刃。
他一夜未睡,赶回来的路上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声音低沉而寒冷,“江泞,离开我才多久,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alpha的力气很大,隋烨又长年健身,握力惊人,且不说江泞现下还在生病,就是换作平常,隋烨让他一只手,江泞在他面前也是没有一点反抗能力的。
这是alpha跟oga天生的差距。
江泞挣扎着,伸手想推开他。
他微弱的动静,在隋烨心中也是激起千层浪花。
江泞颤抖着,艰难发出声音,“我,我不用你管。”
跑出来才多久?就发着烧生着病,藏在卫生极差的小宾馆里,把自己搞如此糟糕,还声称不要自己管。
江泞意识混沌,但他想起隋烨的欺骗,仍止不住的愤怒。
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哆嗦道:“你是疯子,你骗我,什么都骗我”
“我讨厌你,我要跟你”分手二字未能出口,隋烨已经伸手捂住江泞的口鼻。
“江泞。”他眸光愈发的冷,语气也充满危险,“如果不想外面那个oga跟着倒霉,你最好跟我乖乖回去。”
“我说过了,别说让我不高兴的话,明白吗?”
隋烨也不想吓唬他,可江泞实在喜欢挑战自己的底线,警告的话说了又说,他怎么都不听。
压迫感让江泞说不出话,隋烨捂着口鼻的手像铁钳般,江泞双手用力也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