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岁的样子吧。”
“严重吗?”
“差点死了。”
“你平时开车也这样?”
“不会。”叶筝转头看段燃,“只有今天这样,你上次不是坐过我的车么?感觉如何?”
段燃一怔,尔后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意思是赖我咯?”
“不是。”叶筝将塑料袋还给他,紧抿的唇松开一点弧度,血色渐渐回笼,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吓到段燃了,想了想,还是说:“可能因为我昨晚做噩梦了,梦见……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
“实际上呢?”
“两个。”叶筝苦笑,“我和司机两个。”
段燃隐约猜到什么,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车开到山顶后,他们停在一个小亭子旁。
从高往下看,整座城市都流溢着璀璨的光彩,脚下一片灯火通明。段燃走到亭子里坐下,侧脸被稀光勾勒出柔软的线条,虚虚晃晃,看不真实。
他盯着山脚下的霓虹光,有种久违的愉悦:“你玩过蹦极吗?”
叶筝摇头:“没有。”
段燃指向下面:“从这里跳下去一定很爽。”
“你喜欢极限运动?”叶筝越来越看不透段燃。可他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像他们这种人,平日工作忙,生活压抑,总要找个口子泄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