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我就打电话告诉爷爷,说你今天偷偷跑来闲庭,没有去上画班。”
“……”姚知渝动了动嘴唇,不再说话。
浴室门口围了一大堆人,老胡催着他们走,又推了推姚瑶和姚知渝:“你俩快回去,别这儿添乱。”
就在这时,姚知渝头也不抬越过他:“老胡,我有话和黎风闲说!”
“你——”
“知渝——”
姚知渝豹子似的蹿了出去,姚瑶和老胡都没拉住他。
跑到黎风闲面前,姚知渝眼眶酸热,几乎是语无伦次:“上次我不该那么说你,我……你……”
“你别死了!”
黎风闲还在发烧,又被黎音骗着吃下好几颗安眠药,半只脚踩进昏迷边缘,听不清姚知渝在说什么。
边上的黎音还在苦苦挣扎,下肢不受控地踢动,幅度大得能带起一阵风。她呜呜叫着,目眦尽裂,猛一转头瞪向姚知渝,眼神像要吃人。
姚知渝吓一大跳,脚底打滑,姚瑶眼疾手快,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捞住他,提溜着他出门:“我看你是皮痒了,快给我回家!”
黎风闲闭上眼,困意当头浇下。
再醒来时,老胡正按着他右手,将那小块攫在掌心的床单解放出来。黎风闲配合松开手,喉咙如同被刀割过,发出微末的气声:“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