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的人也随声应和:“就是,沈苏月来参加这种野鸡比赛,还第一个出场,直接把其他选手当猪宰了。”
“要是沈苏月能卸个妆就好了,”又一人搭腔,“每次都搞个大浓妆,也不知道本人长啥样,要是个照骗就好笑了。”
“好笑个锤子?苏月姐爱化什么妆就化什么妆,你管得着么你?”站那人旁边的女生对着他上下扫量,“你长这鸟样儿还好意思说别人?”
“你——”
“你个屁你?爱看看,不看滚!谁惯得你这么猥|琐?”
姚知涏隔空向那位女生竖起两个大拇指,“帅的姐姐。”
一通小闹剧后,第二位参加选手登场,唱的是近期挺热门的电视剧片尾曲。
无功无过,观众们也跟听腻了似的,反应平平。
往后一小时都没有特别出挑的参赛选手。台上又完结一首慢情歌,姚知涏打起哈欠,眼睛半睁不睁,“唱的是摇篮曲吗,怎么这么困……”
他踮脚踮累了,半椅着黎风闲胳膊刷手机。
没一会儿,姚知渝回他信息了,问的却是黎风闲的事。
“哥,姚知渝有事找你。”把手机递过去,姚知涏站回人形,掐了掐人中提神。
姚知渝:老胡找过你了?
姚知渝:那废话我也不说了,你要想好了就把合同给签了,律师什么的我这边多的是,你只管签名就ok
姚知渝: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你自己想清楚吧
姚知渝:闲庭那边你也不用想太多,老胡他们都理解你的
黎风闲握着手机,空白的输入栏上仅有一个条形符号闪烁跳动。
对话那头的人不再发来消息,久未触碰的屏幕逐渐暗了下去,如同一艘载有重物的轮船沉入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