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此刻他楼塌了,留给他满地败瓦以及看客们的一声声嗟叹。
假如说有一个选择是正确的,有一条道路是便捷的,那毫无疑问,他应该签下那份文件。
他应该放弃闲庭。
那纸合同就放在书桌抽屉的最底层。
只要执笔签下他的名字,一切都将迎刃而解——
用最简单有效的方式割除一颗病疮,抑止坏的细胞继续生长,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这是一件错事、是不对的。
刚滑亮手机,臂膀处忽然一沉,姚知涏像是睡醒了,扒着他,拉长脖子往前看,“诶,那不是刚才跟你说话的帅哥吗?”
黎风闲抬起头。
后侧的几个人也从岑寂中活了过来。
“别抢你那破地主了,到叶筝了!”
“妈啊,可算等到了,再不来老娘欢乐豆都要输光了……”
“你说他能看见我不?”
“看个毛,你当前面那么多人是死的吗?就看见你了?”
“要这都能看见……铁暗恋不说了,给你们两毛去瑞典结婚。”
“滚滚滚,叶筝铁直男,有没有懂的?”
“v我五十说你想听的。”
黎风闲将手机还给姚知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