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文件资料转过去,又听陆和锦边看边问:“我们现在过去他人会在诊所里?”

“他一般是直接在诊所住下的。”宋忱,“而且亭柳刚刚和我说,她和徐铭成夫妇也在去心理诊所的路上。”

对方至此不再吭声。只是当宋忱的视线几度往他身上落时,就看到他眉梢一挑:“没想到啊……这个心理医生资历这么高?”

“许昭华……”他照着资料上的介绍重复,“才三十出头就是国内知名大学心理专业的教授,怎么跑到这小地方来开诊所……现在这个行业都这么卷了吗?”

这个描述让宋忱似曾相识,他侧头一瞧陆和锦:“倒是跟你很像。”

“……”陆和锦无言以对,再翻看了一会儿资料后把手机一放,闭眼休息了。

时间将近凌晨五点,街道上逐渐升腾起人气。在天边氤氲出灰蒙蒙的一角时街边的早点店就撑开了门面,使一晚上的湿寒空气染上似有若无的热气。

路灯暂时还亮着,见时间尚早,崔浩先去了一趟早点店。走之前他顾及着宋忱的口味特地问了句:“宋支,你对早饭有没有什么要求?”

宋忱下意识想摇头,又忽然记起:“我不忌口,只要不是太甜的就可以。”

他目光看着崔浩,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身形一顿。不过半秒之后陆和锦就替他补充道:“不对,他也不能吃炸的香的辣的生的冷的。”他停顿片刻,似乎又思考了片刻,“还有油腻的。”

见崔浩眼神迷惑,他平淡的开口:“是,他不忌口,但他的胃不允许。”

经他一提醒崔浩才清楚,连连点头应下。

等到他人走远,宋忱才转向陆和锦,及时截下他的话:“嗯,我知道,你只是不想耽误查案和赔偿‘工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