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和锦无言,良久,他余光览过宋忱,状似不经意提起:“……你不喜欢甜的东西?”
宋忱瞧见他不自然的模样,不明白他又准备做什么,但还是如实点头“嗯”了声。
这回他的脸彻底僵硬住。几天前的晚上他给宋忱喂药的那杯水里起码加了有半杯的蜂蜜。难怪当时对方的脸色那么古怪。
他赤红着脸吭哧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下次你有不喜欢的东西你直接说……算了,你一次性把你喜欢的讨厌的全告诉我得了。”他别扭的扭过头去,“搞得我欺负你似的……”
宋忱上上下下打量过他:“你是准备研究菜谱……?”
陆和锦一噎,恶声恶气:“……我是方便下次投毒!”
他莞尔。
那边崔浩买回了早点,拎着快步跑回来,分别递给他们俩,顺便抽空一望街边的那家心理诊所,那里仍然关着门:“……心理诊所还没开门?”
宋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等亭柳他们来应该就差不多了。”
他们守在车辆旁,亲眼观察到街上人流的变化。人似乎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天黑时不论多晚他们最终也会缩回各自的巢穴里,只待到天光熹微便又如同得到释放的信号,从一开始的零散外出到如今的倾巢而动。
而一直被他们留意着的心理诊所坐落在街边的一处角落中,普通的一小栋的房型,跟周围的建筑似乎没有太大差别,平平无奇的隐没在一众平楼里。诊所规模很小,灰白的墙皮透露出自然的陈旧。
异常的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