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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过被父母卖到红灯区的少男少女被比他们父母年纪还大的人压在身下,最初他们可能会激烈反抗,时间久了,人就变得麻木,奉承客人的时候脸上挂着固定的微笑,却让人感受不到任何笑意,就像是提线木偶穿了一层厚厚的皮套。

在温韫看来无论是赛鲁塔的红灯区还是上流社会的情人,本质上没有什么大的区别,她从没想过依附任何男人也不想被他人侵占,尤其是周知行。

身穿浴袍的男人姿态高傲的坐在浴缸边缘欣赏她的狼狈模样,而她整个人被氤氲的水蒸气笼罩,湿透了的衣服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居高临下的俯视令她产生一种赤/身/裸/体被人亵玩的恶心感。

温韫忍无可忍,寻到机会一把夺过淋浴头直接对准他的脸部,显然周知行没有料想到她会这么做,眼中的错愕一闪而过,他眨了眨眼睛,唇角勾起了一抹兴味,紧接着便踏进了浴缸。

浴缸很大,能同时容下好几个人,温韫谨慎的退至另外一端,警惕的盯着他:“哥哥不远万里来到莫克其尔,就是想做这种恶心的事。”

“恶心的事?”周知行冷笑了一声,不顾她的厌恶缓缓靠近,“你和陈霁洲能做,和我做不了?”

周知行显然误会了,温韫强压住内心的厌恶向他解释:“我是喜欢霁洲哥,可我们之间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周知行根本不听她解释,就算她说的是真的又怎样,他慢斯条理道:“无论是和他牵手、亲吻还是别的,对我来说,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

温韫被他的无耻言论气笑了,在他的眼中,她根本不能称之为人,而是一个属于他的物品。

因为属于他,所以不能沾染上任何人的气息。